Wednesday, June 27, 2007

改正归邪

最近很少写了, 表达开始腐烂,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工作上了正轨以后,老板每天甩来的都是mission impossible. 那么好吧我坐在那里恳吃恳吃的忙,你们都不要来烦我。 不想说话,也不想微笑。


和小C电话粥, 告诉她我再也不喝酒了,quit it for sure, 我说。 她惊叫着说为什么为什么, 然后就是上个周末她又多high 多high。 我说, 下回再出去, 我可以做司机, 因为看样子我会是唯一一个sober 的, 只要你们不吐在我车里就好。 小C 大叫表示赞同。

几周前,很不开心,喝了又喝。
为什么不开心,现在早忘了,只记得半夜惊起, 大汗汉淋沥,心跳隐约, 打开厨房的窗, 大口大口的呼吸窗外的空气, 像一条溺水的鱼。 那个刹那无力到不知要给谁打电话, 只能坚信自己是死不了的。 酒精伤身,烟草加速衰老, 而我, 要好好的待自己。

小C 小A 依旧叫嚷着要去这个BAR 那个CLUB ,也没什么不好, 她们都还在即可以提前GROW UP, 或者, 如果她们愿意, 依旧可以REMAIN STUPID的年龄, 而我, 真的要好好的待自己。

所以只得浪费老爸那千杯不醉的基因,作一个BORING 的人, 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无限的mission impossible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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